| ——记迁兰老职工孔繁荣同志

当我第一眼见到孔师傅时,确实有点出乎预料,感觉他与一般的老人有所不同。他满面红光、乐观向上,浑身上下透出 一股坚毅和刚强。谈起佛慈迁兰的情况,他思维敏捷,谈笑风生,没有显现出一丝忧郁和伤感,更没有流露出半点抱怨和遗憾,对曾经选择佛慈、支援大西北建设而感到无怨无悔。 1951年,高中毕业的孔师傅经亲戚介绍进入上海佛慈大药厂工作,起先在生产一线当工人并业余搞一些工会工作,1952年经组织考核决定兼职厂里的工会主席。孔师傅经常到区上参加各种会议和学习,因此,思想认识和觉悟不断提高, 1952年10月被吸收加入“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”并担任联合支部的组织委员。1956年2月,区委领导找他谈话协商有关支援大西北事宜,孔师傅当场就表示服从组织决定,愿意积极投身支援大西北的建设。在动员群众时,他先找熊锡金、刘龙根两位党员沟通交流,统一思想,制定方案,分头实施,先做家人的工作,然后,再挨门逐户分头去做其它职工的思想工作,帮他们理解党和政府“支援大西北建设”这项决策的重大意义,帮他们解除各种顾虑。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孔师傅说:那个时候我们所做的这些看似很平常的动员工作,的确非常有成效,它为佛慈顺利迁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 在佛慈迁兰后的一年时间里,由于条件艰苦,水土不服,部分迁兰职工的思想产生了波动,“留”还是“走”曾经是来兰职工犹豫不决的问题。但孔师傅一家四代(包括孔师傅的母亲)举家迁兰,“扎根兰州、建设佛慈”算是铁了心了,因而与一些急着想回上海的人产生了分歧,也发生过一些争论,但最终一部分人还是不打招呼悄然无声地回去了。虽然孔师傅很痛心,但设身处地想也怨不得他们。毕竟这部分同事远离家人,孤身来兰,对大西北的气候不适应,他们虽然走了,但对佛慈还是有所贡献的,特别是在整修厂房、搬运设备、清洁卫生等方面也都是出过力、流过汗的。为此,孔师傅鼓励留下来的同志,希望大家在艰苦的环境下,同甘共苦,同舟共济,努力工作。 1957年春,兰州市电力部门为了改造供电设施,要求用户避开白天, 晚上开工。当时工厂只有一个生产车间,下设若干个生产班组,每个生产班组都由迁兰职工来负责管理。除了手把手地向新工人传授制药工艺和技术,解决生产中出现的各种问题外,还要安排好自己白天的生活、组织好夜班生产。对此,孔师傅以自己的行动,率先垂范、以身作则带领大家克服困难,努力工作。在他的带领下,大家想工厂之所想,干工厂之所需,克服疲劳,连续作战,生产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而且工作质量也一点没有降低,产品批批合格。在日常的工作中,他总是根据每个生产班组的设备生产能力,人员技术状况,合理安排生产计划,科学布局,统筹协调,使得每个生产班组都能顺利完成定额任务,并且经常超额完成生产任务。 1958年,孔师傅被领导安排到生产计划股当股长,一段时间后,由于领导的变更又被安排其到新成立的“麻黄素车间筹建组”担任会计。孔师傅虽说有点不情愿,但考虑到实际需要,他还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的工作当中。不到半年,由于接替他工作的同志能力有限,厂里不得不将他调回计划股继续干老本行。常言道:好马不吃回头草。按理说这回可该孔师傅“牛”一把了,可以一口回绝或借机提出点要求,但他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想法,而是义无反顾地服从了组织的安排。他常常说:“只要为了佛慈,无论让我干什么工作,我都会尽心尽力、尽职尽责地去干”。 在那极左思潮严重的年代,孔师傅因“家庭出身”及海外关系曾经受到过非常不公正的待遇,即便如此他还是以坚定的信念和顽强毅力挺过来了。因为他坚信,黑暗终究会过去,光明终究会到来。粉碎“四人帮”后,孔师傅获得了新生,不但恢复了正常工作,1983年—1984年还先后担任生产科长和厂长助理,分管人事、劳资、供销等多项工作,由于他常常深入基层,果断决策,现场解决销售工作中存在的问题,使企业产品销售额每年以25%的速度递增。曾经创造了佛慈历史上产品销售额之最。由于考虑到孔师傅的技术能力和为佛慈作出的贡献,到了退休年龄后仍然被厂里聘用,一直干到接替他工作的同志熟悉了业务,独当一面时,才离开了佛慈,离开了他一生挚爱并为之奋斗的岗位。 孔师傅的一生,可以说是与佛慈相儒以沫、同舟共济的一生,从年轻时投身佛慈、建设佛慈,到年老时关注佛慈、关爱佛慈,可谓是倾注了毕生的精力和心血。虽说在佛慈发展历程中,孔师傅也曾遇到过许多曲折和坎坷,受到不少挫折和磨难,但面对困难不低头、面对挫折不气馁,忍辱负重、勇于拼搏,为自己书写了平凡而有意义的一生,直到现在他还始终惦念着佛慈,每当拿到《佛慈报》时,还是一字不落地仔细阅读,了解佛慈最新发展动态,他的心始终和佛慈紧密相连。 如今,孔师傅已年逾花甲,安度晚年。有人常常问他“对当初支援大西北、建设大西北的选择是否感到后悔?”这个和蔼慈祥的老人总是微笑地说“看到美丽的兰州,腾飞的佛慈,我无怨无悔。” |